红色的流苏在胸前随着我的颤抖而摆动,像是一个无声的警报器。
此时的我,就像是一个移动的“温室”。
为了呵护那颗名为“爱意”的种子,我必须用尽全力维持着内部的恒温与封闭。
这种小心翼翼的姿态,让我看起来不再像是那个雷厉风行的驱逐舰大姐头,而更像是一个怀了孕、正在为了保胎而谨小慎微的小妻子。
这种联想让我的脸颊烫得惊人。
但我并不讨厌。
相反,一种名为“母性”的虚荣心在膨胀。
看啊,长风把指挥官照顾得多么好。连他留下的每一滴“水”,都舍不得浪费呢。
……
好不容易挪到了书架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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