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与白的布料相互交织、摩擦,把我那根充血肿胀的肉柱裹得密不透风。
凌波的左脚和长岛的右脚负责夹住根部,利用足弓的弧度死死锁精;而她们剩下的两只脚则专门负责进攻龟头。
“哈啊……??????好挤……??????脚心……??????都贴在一起了……??????”
长岛那只黑丝脚掌心紧紧贴着凌波的白丝脚背,两人的脚趾互相穿插,像是十指紧扣一样“十趾紧扣”,把我那颗敏感的龟头夹在中间,利用四只脚大拇趾的指腹,对着马眼进行疯狂的轮流按压。
“沙沙……沙沙……”
那种尼龙面料相互剐蹭的粗糙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每一次摩擦,都能让我清晰地感受到黑丝那略带颗粒感的磨砂质地,和白丝那如牛奶般顺滑的触感交替袭来,像是冰火两重天一般刺激着我的神经。
就在下面进行着这场“黑白大战”的同时,我低下头,看着怀里那个还在因为刚才的“蜗牛羞耻”而不敢抬头的哈尔福德,毫不客气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了那张红润的小嘴。
“唔……???????”
没等她发出声音,我就重重地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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