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脸深深埋进我的颈窝里,滚烫的眼泪混合着汗水蹭在我的皮肤上,小手死死抓着我的衣服,发出了一声自暴自弃的悲鸣:
“呜呜……??????爸爸欺负人……??????以后……以后没脸见人了……??????真的变成只会流水的蜗牛了……??????呜哇……??????”
“唉……”
我轻轻抚摸着怀里哈尔福德那因抽噎而颤抖的后背,感受着她纤细脊骨的起伏。
“换点电影看也行,然后…嘿嘿嘿…我尝尝白巧和黑巧~给我夹一发。”
“呼……??????”
掌心顺着哈尔福德那纤细单薄的背脊缓缓向下滑动,隔着那层被汗水浸透、有些发凉的哥特裙布料,我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如同受惊小兽般还在微微战栗的骨骼。
随着我那带有安抚意味的抚摸,怀里这个还在不断往外“吐水”的小蜗牛终于停止了那种羞耻到极点的抽噎。
她把那张滚烫的小脸在我胸口的衣服上用力蹭了蹭,把我胸前的布料也弄得湿漉漉的,然后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自暴自弃般的哼唧,彻底放弃了作为“领主”的尊严,像是一滩融化的史莱姆一样,心安理得地赖在了我的身上。
“电、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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