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液迅速浸透了白丝,在脚趾尖端拉出了一道道晶莹的银丝。
我甚至坏心眼地用力一吸,把那层湿透的布料吸进了喉咙深处,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
“哈啊……??????脚、脚趾……??????被吃掉了……??????好奇怪……??????热热的……??????黏糊糊的……??????”
凌波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那原本清冷的声线里带上了一丝颤抖的哭腔,双手无助地抓紧了身下的地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露出了水手服下那截白皙平坦、此刻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小腹。
“你看??????!我就说吧??????!凌波你也‘中招’了??????!”
夕立还在下面卖力地用乳房给我做着“三明治”,感觉到头顶上凌波那只原本踩着她肩膀借力的脚突然变得软绵绵的,甚至还在微微抽搐,顿时幸灾乐祸地从两团大奶子里探出头来,嘴角还挂着我的前列腺液。
“嗷呜??????!指挥官的舌头很厉害吧??????!脚心是不是痒痒的???????是不是想尿尿???????!”
“闭、闭嘴……??????笨狗……??????呜……??????”
凌波羞耻得脚趾都在我嘴里死死扣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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