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讨好我,她那已经被操得松软的后穴和花心拼命地收缩,死死咬住我的肉刃,像是在用身体进行着最卑微的挽留。

        “女儿……女儿的子宫好痒……??????好想要爸爸的精液……??????!求求你……射给吾……射给乖女儿吧……??????!!”

        甚至为了表现诚意,她还主动把那个已经被顶得高高撅起的屁股又往后送了送,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更满,哪怕子宫口被顶得酸痛不已,她也甘之如饴。

        “呜呜……只要能给吾……只要能把这里灌满……让吾叫什么都可以……??????!爸爸……亲爱的爸爸……快点……把女儿的肚子……搞大吧——??????!!!”

        前面的夕立听到这声凄厉又淫荡的“爸爸”,惊得手里的手柄都掉了,那条假尾巴和真尾巴一起竖了起来,目瞪口呆地看着后面这个平日里总是端着架子的家伙。

        “汪?!??????哈尔福德坏掉了??????!居然叫指挥官爸爸??????!太狡猾了??????!我也想叫??????!我也要精液??????!!”

        “闭嘴??????!疯狗??????!”

        哈尔福德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种背德的快感中,她甚至还转过头,冲着夕立露出了一个沾满口水和泪水、却又得意至极的崩坏笑容:

        “现在……这是爸爸给吾一个人的……特浓精液……??????!汝这只野狗……只能看着吾受孕……??????!!”

        她回过头,眼神狂热地盯着我,小腹因为期待而剧烈起伏,那条泥泞的甬道疯狂地吮吸着我的龟头,发出了最后的、最贪婪的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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