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像是个不知疲倦的小钻头在那敏感的尿道口周围快速打圈刺探把那些刚刚渗出来的带着一丝咸腥味的前列腺液刮得干干净净。

        每一次吞咽喉咙深处都会传来清晰的咕嘟声仿佛是在向我展示她有多么珍惜这一顿加餐。

        “诶——??????欺负??????我哪有欺负她??????”

        听到我的指控长岛立刻大声喊冤。

        她那双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长腿有些不安分地在沙发上蹭动着脚底下还踩着一只正在卖力舔舐她丝袜上精液的笨狗。

        “明明是这只馋狗自己扑上来的好吧??????你看她吃得多开心??????我这是在??????是在喂食??????对??????是在喂食py??????!”

        似乎是为了配合长岛的话趴在她腿间的夕立发出了满意的吧唧声舌头卷过黑丝表面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水痕。

        “还有??????什么叫一会就操我啊??????”

        长岛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明显的颤抖和期待。

        她抬起头那张平时总是懒洋洋的脸蛋此刻红扑扑的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我那根正在被哈尔福德精心清理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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