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今天被抽送的多了,精液满肚的祁白雪也是有些遭不住这般淫玩凌辱,尽管心中还想留存一线清明,眸中想要强行装着那份傲然淡漠,可龟头一次次如撞钟般顶的她花芯仙蕊变形,生出一股股电流般的酸麻、让她芳心都酥下来,四肢螓首都跟着疲软下来,想要顺着那根肉屌抽插的节奏放声尖叫,涌出一股股冲动时,祁白雪还是没忍住喉中抑着的浪喘,终是叫出了声:

        “哈啊……”

        而听到祁白雪终于在自己的肏干下淫叫出声,祈皇朝也是极度亢奋,竟是朝前压去,一手揪住少女坚挺浑圆的大奶儿,一手则狠狠抱住玉滑的腿根,腰身挺进时、粗壮的龟冠也挤开了美人宫口,狠狠刺入到花房内部。

        嫣红的乳尖蓓蕾被向外拉扯成线,粉嫩豆蔻传来的刺痛和幽谷牝户无处不在的充实饱满让祁白雪又羞又急,一波波快慰似浪潮般汹涌袭来,让这位赤足仙子愈发在这激烈的交媾中躁动难耐,意识迷离间,已是被祈皇朝肏的快要失神,只能怔怔地半张着檀口,在酥麻畅爽中紧扣足趾,绷紧了纤秀长腿儿和翘挺圆臀。

        “啊……”

        说她没有动情自然是假的,但她仍然觉得祈皇朝这般行径让天下人知道定是不耻,可如何哀羞抵触也无法阻碍这肉根朝着自己胴体更深处进发,在男人越发用力、像是要把她肏晕厥过去的迅猛冲撞中,祁白雪那诱人的腰窝都向下弯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而她也不自觉地浪叫出声,竟是被这深奸子宫的一插中直接泄了身,一连三道“噗噗噗”好似失禁般将淡粉壑谷内的春浆爱液全数射出,为这肿胀怒挺的阳根都复上一层晶莹的黏膜!

        可紧接而来的是无法言喻的屈辱感和无力感,诚如祈皇朝所说的那样,祁白雪身上名头极多,灵隐天池、别了师门,师父那双略带期许的目光她还记得,而在龙渊、九州战台时的大显风采也让满朝文武喝彩连连,其风华绝代名震天下,也彻底奠定了何为青衣赤足、霜冷九州的名号,庆氏绝女祁白雪……这样清寒孤傲的仙子、欺世绝美的人儿,最后也抵不过那根连剑锋都无法削去,却能让女人欲仙欲死的肉棒吗?

        真是她不懂朝堂人情,真是她不知权力贵重?

        不见得……

        祁白雪紧闭上一双星眸,想要将快要溢出的淫欲春情锁在眼中,睫毛在那根巨物顶戳下已是震颤地要掩不住内里上翻的眼白,修长纤细的嫩腿也不知是受不了还是为了更好的迎合而向外张的越来越开,尤其是精致秀气的皓腕足弓已是绷地僵直,十根匀称白皙的粉趾都止不住地蜷缩起来,偶地互相打结般勾起,再看她胸前垂在水中的大奶儿也是荡出道道水波,不时被肏的狠了还会挤在池边、压成两团扁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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