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要赢!
今晚一定要狠狠惩罚我的堡堡!
钢铁般的意志力重新顶住了欲火的灼烧,热血沸腾着重新绷紧精关,已经膨大发红到吓人的肉棒竟奇迹般没有漏出一点精液。
“啊啊啊!!!”这种反人类的行为让我痛苦地将腰部高高弓起,颤动不止的精囊鼓胀不堪,大声喊叫着释放快感,我挺过了堡堡的第二次进攻。
“欸?”对于我能忍到现在,兴登堡也是一脸震惊,但很快她就重振旗鼓,准备发动第三次进攻。
足趾张开,大拇指与二拇指将龟头顶端夹住,被强制拉开的油亮黑丝紧绷着摩擦马眼,堡堡夹着龟头不断拧动,旋转着刺激湿漉漉的铃口;另一只丝足同样张开,用紧绷的丝袜顺着龟头边缘的沟壑研磨了一圈又一圈,同时爱心型的小尾巴也一边继续拉扯刺激着包皮,其末端也开始拨弄着鼓胀到极限的精囊,诱导着我射出来。
现在为了胜利,堡堡简直就是在往死里榨精,转了几圈,最后停留在最敏感脆弱的系带处,改为上下激烈地蠕动刺激,足尖加厚的丝袜猛烈研磨着最脆弱的部分。
“难道你还真觉得能赢吗?快射出来呀!都给我射出来呀!”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窒息般猛烈的快感几乎让我当场晕过去,超级强大的刺激让我泪流不止,连话也说不出口,只能无助地喊叫出来释放多到可怕的快感。
身体反弓到可怕的程度,指甲紧紧扣进座位软垫,理智被快感淹没,要被完全摧毁了—要坏掉了,要无法控制地在堡堡足下射出来了,要被台风般猛烈的刺激彻底击垮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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