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吉尔已经放弃了所有的技巧,放弃了所有的矜持。

        她像是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将自己作为最后的筹码,全部推上了赌桌。

        她在赌,赌这个男人的“理性”并非坚不可摧。

        她在赌,赌这具被称为“指挥官”的肉体凡胎,终究无法抗拒最原始的本能。

        “看着我。”她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现在,我们来玩一个游戏。一个只有赢家和输家,没有平局的游戏。”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眩晕的味道。

        那是唾液发酵后的甜腥,是高浓度酒精挥发的辛辣,更是两具躯体在极近距离下互相侵蚀时产生的、名为“费洛蒙”的无形烟雾。

        埃吉尔依旧保持着那个极具侵略性的姿势,跨坐在指挥官的大腿上。

        她那丰润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像是刚刚完成了一场殊死搏斗的野兽。

        刚才那充满暴力的喂酒行为耗尽了她瞬间的爆发力,此刻,随着肾上腺素的退潮,一种更加粘稠、更加危险的燥热感开始接管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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