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在这个男人的眼中,她似乎连“人”都算不上,只是一堆由蛋白质、纤维和皮革组成的、会散发出特定气味的有机化合物。
“味道……很复杂。”指挥官抬起头,那张苍白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海风的盐分,硝烟的硫磺味,烈酒的乙醇挥发物,以及……”他停顿了一下,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刮过埃吉尔脚踝处那层薄薄的汗水。
“以及肾上腺素飙升导致的大汗腺分泌物。”他将那根沾着埃吉尔汗水的手指举到眼前,在惨白的月光下审视着那一抹晶莹的水渍。
“你在紧张,埃吉尔。”这是一个陈述句。没有任何疑问的语气,只有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判断。
“为了掩饰这种紧张,你分泌了过量的信息素。这是一种……极其低效且拙劣的伪装机制。”
“闭嘴!”埃吉尔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猛地抽回了腿。
动作之大,甚至带翻了旁边的一个文件架,“哗啦”一声,文件散落一地,在寂静的深夜里发出一连串刺耳的噪音。
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背部撞在了坚硬的书柜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那张原本写满了傲慢与戏谑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却布满了一层羞恼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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