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条腿抬起,搭在我的髋骨上,我缓慢而深入地占有她,同时吻着她胸前挺立的蓓蕾。
花瓣蹭着她的背脊和我的手臂,沾染上汗水的咸涩与别的什么气味。
那些小花在我们身下被压弯,又在我们离开后,悄然挺立,颜色不知何时变成了羞涩的淡粉。
除了必要的饮水和进食,以及累极后短暂的相拥小憩,我们的时间几乎全被这件事填满。
不,不是填满,是浸泡——浸泡在彼此肌肤的温度里,浸泡在交缠的呼吸与呻吟里,浸泡在一种近乎晕眩的、持续不断的官能愉悦中。
身体记住了彼此。
我的手记得她腰侧最敏感的凹陷,记得她大腿内侧肌肤细腻的纹理,记得她臀瓣饱满柔韧的触感。
她的身体也记住了我——记得我掌心粗糙的茧摩擦过她脊背时的战栗,记得我进入时那最初的胀痛如何化为饱足的喟叹,记得高潮来临时,她的小腹如何痉挛,脚趾如何蜷缩,喉咙里如何挤出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呼唤。
而哥伦比娅,我的小鸽子,在这件事上展现出一种让我招架不住的热情与天赋。
有一天,她偎在我怀里,指尖无意识地在我胸膛上画着圈。庭内很静,只有水声,和我们尚未完全平复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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