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以前不明白。”她说,紫眸转向我,目光变得柔软,“为什么那么丑的事,会让人露出那么……快乐的表情。在我存在感消失的那几天,我撞见过好几次。躲在墙角,看着他们。男人把女人压在墙上,或者按在草地上,动作粗鲁,汗水混在一起。女人在哭,可是手却紧紧抓着男人的背,指甲都掐进肉里。”

        哥伦比娅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沉浸在回忆里。

        “我当时想,这一定很痛苦。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们结束后,会抱在一起笑,会接吻,会说‘我爱你’?”她抬起头,紫眸里是真的困惑,“痛苦的事,怎么会让人说爱呢?”

        我伸手,握住她还沾着湿润的手指。她没有躲,任由我将她的手拉到唇边,轻轻吻了吻指尖。

        “后来你教我了。”哥伦比娅说,声音忽然轻快起来,“你进来的时候,我也痛。可是那种痛……不一样。”她寻找着词汇,眉头微微蹙起,“像是……身体被打开了。从最里面,最紧的地方,被硬生生撬开。可是撬开之后,涌进来的不是更多的痛,是……别的东西。”

        她反手握紧我的手,力道不大,却带着某种执拗。

        “是热。是从脊椎爬上去,然后炸开在脑袋里的热。是腿软得站不住,只能抓着你的热。是明明想哭,喉咙里却挤出奇怪声音的热。”她一口气说完,紫眸亮得惊人,“空,那是快乐吗?那种……骨头都要融化的感觉?”

        “是。”我哑声回答,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那是快乐的一种。”

        “那为什么书上画得那么丑?”哥伦比娅追问,像个固执的学生,“为什么那些人看起来那么……难看?”

        我笑了,伸手将她拉进怀里。哥伦比娅温顺地靠过来,赤裸的身体贴着我,皮肤相触的地方迅速升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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