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拂过照片上妹妹的脸,冰冷的触感却让心里某个地方微微发烫。我将照片小心地收好,然后拿起了那套男款服装,我的旧衣服。
几乎没有犹豫,我脱下了身上那套经历了无数冒险、沾染了提瓦特风尘的异域服装,换上了这套来自星海的旧装。
布料贴合皮肤的瞬间,一种奇异的熟悉感涌来,仿佛隔绝了数百年的时光被轻轻接续。
它轻便而舒适,活动毫无阻滞,白色的主体在舱内微弱的光线下流淌着内敛的光华,金色的线条勾勒出身体的轮廓,显得干练而挺拔。
我将长发束成更高的马尾,对着破碎屏幕反射出的模糊影像看了看——确实,久违了,这副模样。
当我从飞船裂口再次钻出时,提瓦特的蓝光正好洒落在我身上。
我抬起头,看到哥伦比娅已经坐在了飞船左侧那宽大的机翼上。
机翼微微向上倾斜,她坐在靠近根部的高处,背对着我,仰着头,姿态安静得仿佛一尊月光下的白玉雕塑。
深姜红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银白色的机翼表面,白蓝的裙摆铺开,赤足悬空,纤细的脚踝和完美的足弓线条在星空背景下清晰得令人心颤。
她正“望”着提瓦特,那个悬浮在漆黑天幕上的蓝色玻璃球,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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