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怀念、感伤、迷茫……这就是我和妹妹降临提瓦特的方舟,也是我们与故乡最后的联系。
它静静地躺在这里,像一座沉默的墓碑,又像一扇未曾关闭的门。
哥伦比娅在距离飞船十几米外停下了脚步。
她静静地“凝视”着飞船,面纱下的脸庞看不出表情,但环绕着她的、那股清冷的月矩力场,似乎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涟漪,像是平静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
“你去吧,”她轻声说,声音在寂静的月表传播得格外清晰,“那是你的‘家’的碎片。”
我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向飞船走去。
哥伦比娅轻轻跃上飞船一侧未受损的机翼,坐了下来。她双手抱膝,仰头“望”着提瓦特,姿态孤单得像一只被遗忘在巢穴中的幼鸟。
我找到飞船的应急入口——位于腹部的一个隐蔽舱门。
识别系统似乎还残存着微弱的能量,在我靠近时发出滴滴的轻响,舱门滑开一道缝隙。
我侧身挤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