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评价,埃塞克斯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得到了一枚用纯金打造的勋章一样,把我抱得更紧了。

        她把满是精斑和口水印的脸蛋在我胸口的衣服上蹭了蹭,像只餍足的小猫一样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软绵绵的、带着鼻音的哼唧声:

        ?“那也是……只对指挥官变态……只喜欢吃指挥官东西的……专属变态哦??????……”

        ?“咕啾……”

        ?提到“回家”,她试着动了动腿,想要从那个跪立的姿势换个动作。

        结果膝盖刚一用力,那个一直紧闭着的、试图锁住体内“宝物”的后庭和产道,就像是两个因为装得太满而有些不堪重负的水袋,同时松动了一下。

        ?一股混合了肠液、爱液和我刚刚射进去的大量浓精的温热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的缝隙,“滋溜”一下滑了出来,流过她那双早已脏兮兮的白丝足踝,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狼藉的水渍。

        ?“呜……!??????”

        ?她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因为大腿肌肉的酸软而根本使不上力,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那种体内被一点点掏空、液体顺着腿流下来的羞耻感。

        ?“回、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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