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他们到达了登巴萨市区。
峇里岛的首府b海岸边的渔村繁华了许多。街道两侧种着高大的雨树，枝叶在头顶交织成绿sE的穹顶。商店的招牌上混杂着印尼文、英文和中文，游客们骑着租来的摩托车穿梭在车流中。
沈书芸在车窗里观察着这座城市的细节。她的眼睛习惯X地扫描每一个视角——摄像头的位置、警卫的巡逻路线、可以作为掩护的通道和盲区。这是卧底的职业本能，不需要思考就会自动运行。
海洋艺术中心坐落在登巴萨南部的海岸边，是一栋两层的现代风格建筑，外墙用当地产的黑sE火山岩装饰，巨大的落地窗面向印度洋。门口的保安已经在布置晚宴的红毯和灯光，几辆黑sE的轿车停在贵宾通道前。
江海平将车停在附近的酒店停车场，两人下车步行前往艺术中心周边进行勘察。
「东侧楼梯通向二楼的贵宾区，」沈书芸边走边用手机暗中拍摄建筑结构，「陈威廉的办公室在二楼走廊尽头，门是实木的，没有窗户，但门框上方有一个通风口——大概二十公分宽。」
「你怎麽知道？」
「建筑图纸。联络处的技术人员提前渗透了物业管理系统。」
江海平看了她一眼：「你们连物业管理系统都能渗透？」
「环境犯罪特别行动组有专门的数位渗透小组。」她微微一笑，「我们的技术b他们想像的更全面。」
他们绕着建筑走了一圈，在经过後门时，沈书芸注意到一个细节——後门处有一个垃圾转运站，几个黑sE的塑胶桶堆放在角落，其中一个桶的盖子没有盖严，露出里面几张被撕碎的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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