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地面被黑牛越擦越糟。

        那滩“泥水”没有减少,反而扩散成一大片湿漉漉的痕迹。精液混着汗水、前列腺液,在石板上晕开,黏糊糊的,泛着淫靡的白光。

        黑牛的袖子已经湿透了,还在那儿卖力地擦。

        我憋着笑,简直是*越描越黑。*

        “起来吧,”妈妈轻声开口,“反正这间屋子今天以后也不住了。”

        她踩着红色高跟鞋走近,丝袜在水汽里泛着诱人的光泽。

        “没必要把身上弄那么脏。”

        黑牛连忙站起来,袖子湿透了,沾满了那滩“泥水”。

        他连连点头,声音里满是感激,“多谢仙子教诲!俺……俺以后一定注意!一定把自己收拾干净!不给宗门丢脸!这泥有点难清理,仙子”

        他说得诚恳极了,甚至还起身后弯腰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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