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就好像那层薄薄的屏障不存在一样。
就好像他正用龟头在那件紫色薄纱上摩擦,在那条月白色肚兜上蹭动,感受那高贵布料的触感,想象着它们沾染上自己浊液的模样。
“多、多亏仙子的术法及时接住了俺!”他继续结结巴巴地说,厚嘴唇翻飞,“不然俺这粗手笨脚的,肯定要摔个狗啃泥!仙子您真是……真是菩萨心肠!仙子您这术法也太厉害了!又漂亮又结实!俺……俺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高贵的法术!”
一连串的彩虹屁从他嘴里冒出来。
可他手上的动作却出卖了一切——
撸得更快了。
更用力了。
龟头在玻璃上磨蹭的频率也更高了,每一次抽插都让那层透明屏障微微震颤,仿佛下一秒就要穿透过去,真正触碰到那具梦寐以求的胴体。
我靠在门框上,透过门缝盯着屋里那一幕,裆下的小鸡鸡又开始不争气地分泌前列腺液了。
黏糊糊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