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出一声轻哼，尾音拖得很长，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疑惑。
“黑牛，你有没有闻到一股……骚臭味？”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听起来天真得很，可那双背对着门的眼睛里，此刻一定满是戏谑的笑意。
“这屋里好像混进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呢。”
黑牛的动作猛地一僵。
他攥着黑屌的手停在了半空，那张黝黑的脸瞬间白了三分，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
“还……还有水声……”林美艳侧过耳朵，做出认真聆听的样子，“咕叽咕叽的……好像什么黏黏的液体在响……你听见了吗？”
黑牛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没、没听见！”他的声音又粗又急，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仙子您听错了吧！俺……俺刚才踩到了地上洒的水，脚底打滑的声音！对！就是脚底打滑！”
他一边说，一边手上的动作竟然又开始动了起来——虽然比刚才慢了不少，但五指还是紧紧箍着那根黑亮粗大的茎身，拇指时不时蹭过龟头顶端，把那滴透明的粘液抹开。
*仙子应该不会发现……*他脸上的慌乱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侥幸的、近乎愚蠢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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