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拉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里奥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劳拉。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怒火，随即变得更加疯狂。
“你打我？”他推了劳拉一把，劳拉踉跄着后退几步，“你为了一个虚构的女人打我？劳拉，你真是可笑。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能代表她？你连她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我比你更了解她！”劳拉大声喊道，眼泪夺眶而出，“我知道她为了保护这座城市付出了什么！我知道她每天晚上都在面对什么样的危险！她不是你笔下的玩物！她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她也会受伤，也会痛，也会感到孤独！”
“那是你编造的幻想！”里奥嘲笑道，“她就是个超级英雄，她不需要你的同情。倒是你，劳拉，你看看你自己。你嫉妒她，对吧？你嫉妒我那么爱她，嫉妒她拥有你所没有的力量和美貌。所以你才想毁掉这本漫画，毁掉我对她的爱。”
“我不嫉妒她！”劳拉嘶吼着，“我就是——”
她差点说漏了嘴，硬生生地把那个名字咽了回去。
“你就是什么？”里奥逼视着她，“你就是个普通的、无聊的记者！你根本不懂什么是艺术，什么是激情！和你在一起，我感到窒息！只有在画她的时候，只有在想象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活着！”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刺进了劳拉的心脏。她看着里奥那张扭曲的脸，终于明白了一切。
无论她付出多少，无论她多么努力地去爱他，在他的心里，她永远只是那个“凡人”，是那个无法触及“神性”的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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