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切开始在无声无息中悄然转变。

        表面上,我依旧是那个两耳不闻窗外事、埋首学术的年轻教授,但在只有我们两人的私密空间里,我将全部的精力都倾注在了为日奈铺设通往权力巅峰的道路上。

        每晚,书房那盏暖黄的台灯都会亮到深夜。

        日奈穿着宽松的丝绸睡裙,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像只慵懒却敏锐的猫咪一样蜷缩在我的怀里,或者干脆跨坐在我的大腿上。

        我摊开学校复杂的组织架构图和人事档案,手把手地教她如何拆解那些盘根错节的权力结构。

        “看着这个教务主任,”我指着档案上的照片,一只手却习惯性地从她的睡裙下摆探入,轻柔地抚摸着她孕期敏感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份滑腻的温热,“他是典型的保守派,看重资历。对付这种人,不能硬碰硬,要用‘捧杀’。你要在会议上给他足够的面子,但要在具体的执行权上,一点点架空他。”

        日奈听得很认真,她一边享受着我大手的爱抚,一边用那双紫眸盯着文件,时不时提出一针见血的问题:“那财务那边呢?那个老狐狸最近一直在卡学生活动中心的预算。”

        “那个老狐狸贪财,但更怕事。”我低头吻了吻她散发着奶香味的脖颈,另一只手复上她的小腹,感受着里面小生命的胎动,“抓住他的把柄,暗示你知道他账目上的那点猫腻,但不要说破。让他怕你,又不得不依附你。”

        在这样的“贴身教学”中,日奈学得飞快。

        她像是一块干涸的海绵,贪婪地吸收着我教给她的一切权谋与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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