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关系早已从单纯的肉体纠缠升华为一种病态而深刻的共生。

        无数个深夜,甚至在那些忙碌的午间,我都会将她按在办公桌、书架旁、甚至是洗手间的隔间里,毫无保留地挺动着那根狰狞的巨棒,在那狭窄得令人窒息的阴道里狂抽猛送。

        每一次,我都会在那紧致的内壁剧烈痉挛、吸吮到我灵魂战栗时,将滚烫浓稠的精浆如熔岩般直灌进她子宫的最深处。

        我痴迷于看那些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滴落,那是我的种,是我作为男人的征服印记,一遍又一遍地在那片娇嫩的土地上开疆拓土。

        ………

        “教授,这份关于下季度预算的……”日奈转过头,话还没说完,脸色却突然变得惨白。

        她原本红润的唇瓣瞬间失去了血色,眉头紧紧拧在一起,一只手猛地捂住口鼻,另一只手死死扣住书架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色。

        一股强烈的作呕感显然击碎了她的从容,她甚至来不及跟我打招呼,便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办公室,直奔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我心头猛地一跳,一种强烈的预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我立刻起身跟了过去,推开洗手间大门时,只听见隔间里传来阵阵令人揪心的干呕声。

        “日奈?”我推开隔间的门,看到她正无力地扶着洗手池,娇小的身躯微微颤抖着,白发因为汗水而贴在颈侧,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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