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的唇瓣包裹着龟头的肿胀,那粉嫩的弧度拉扯成薄薄的环状,湿热的口腔内壁如丝绒般紧致,舌面卷住冠状沟的凹槽,反复搅动那深陷的边缘,每一次滑动都刮蹭敏感的褶皱,让热浪从茎身的表面直冲囊内。
她的灰发散乱披在我的大腿上,几缕黏上汗湿的皮肤,那凉滑的触感与口中灼热的对比如火上浇油,茎身在她的吞吐中胀大到极限,青筋的凸起鼓胀如绳索,囊袋在她的掌心下紧绷,沉甸甸的重量随着她的节奏晃动,预感的液体从马眼一股股渗出,混着她的唾液,顺着茎身向下淌成黏腻的细流,浸湿了沙发边缘的布料。
她的异色瞳抬起,直直望进我的眼底,蓝白的光芒雾蒙蒙的,却透出妩媚的火焰,那眸光中藏着职场女主管的从容与荡妇的挑逗,她一边含着肉棒,一边含糊低喃,声音从喉间挤出,振动着包裹龟头的唇肉:
“喜欢……女主管的口交吗?”
那话语如低语般断续,唇瓣没完全退出,龟头的顶端还被她的舌尖顶弄,马眼在刺激下收缩,溢出的液体黏上她的下唇,那晶莹的丝缕在午光中拉长成弧。
她的动作像在拉开一幕幻影,那职场扮演的暗示如一层薄纱,裹挟着我们此刻的缠绵,仿佛沙发已化作会议室的皮椅,她跪在桌下,灰发披散在文件堆中,高跟鞋的鞋跟叩击地板的回音转为低沉的湿响。
她的手掌环紧茎身的基部,指尖合拢成圈,只能勉强包裹那粗长的围度,掌心上下捋动时挤压囊袋的底部,那热浪的震颤让我的腰身不由上顶,龟头深入她的喉间,那紧致的咽喉挤压伞状的边缘,冠状沟的敏感如电击般密集。
她退开一丝,唇肉拉扯着龟头的表面,那湿滑的摩擦带起细碎的啵响,唾液从唇角溢出,顺着茎身淌到她的手腕,那黑绿礼服的袖口被湿意洇开暗痕,她的胸脯随之起伏,饱满的乳房在布料下晃动,深V领口的阴影中乳晕的粉光泛起汗珠,那挺拔的曲线压上我的大腿,乳尖的硬挺隔着礼服顶出明显的突起,摩擦间带起双重的热意。
我当然配合起她,那份禁忌的游戏如火种般点燃下身的欲焰,喘息间低吼:“主管的口技……太他妈棒了,我真的要疯了。”
我的手掌扶上她的后脑,指尖嵌入灰发的根部,那柔顺的发丝缠上指间,用力却温柔地按压,引导她的头部前后摆动,茎身在她的口中滑进滑出,那粗长的柱体完全没入时喉间的咕哝回荡,唇瓣的拉扯绞紧冠状沟的凹槽,那多变的吸力如她的私处般层层榨取,龟头的系带被舌尖反复刮蹭,那细腻的纹理如无数针刺般密集,马眼溢出的液体在她的咽下中化作热流,直窜囊内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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