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我快射了,”我喘息着低喃,声音断续而急促,“停一下……”她听话地停住,头部缓缓后退,唇瓣从龟头剥离时发出黏腻的“啵”声,那巨大的茎身弹跳而出,在空气中颤动,表面裹满她的唾液,闪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嘴巴和顶端间,拉出一条淫靡的丝线,晶莹而黏稠,在月光下拉长成弧,连接着她的唇角和马眼,那画面如禁忌的桥梁,热气从上面升腾。
她的脸庞抬起,异色瞳雾气蒙蒙,唇瓣红肿而湿润,唾液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她的胸前,那红晕的脸颊透出满足的余韵。
她的手掌还环着茎身的基部,指尖轻颤,那份停顿的余温,让车厢的欲火悬在边缘,等待更深的释放。
车厢的热气如一层厚重的帷幕,凝滞在每一寸空间,月光从雾化的窗玻璃渗入,碎成斑驳的银屑,映照着我们纠缠的轮廓。
白子的唇瓣还残留着唾液的湿润光泽,那红肿的弧度微微翕动,异色瞳抬起时,蓝白的光芒如漩涡般拉扯着我的视线。
她的胸脯在喘息中起伏,泳衣的布料已被推到一边,露出乳房的圆润曲线,那挺拔的丰盈在月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晕,乳尖硬挺成深红的珠子,颤动间投下细碎的影。
我的茎身还直直挺立,表面裹满她的唾液,龟头胀大成紫红,马眼处挂着晶莹的丝缕,那粗长的围度脉动着热血,囊袋沉甸甸地紧绷,渴求着那份终极的释放。
我再也按捺不住那股从腹部翻腾的热流,双手扶上她的肩头,用力一推,将她重新压在摊平的座椅上。
她的后背陷进皮革的凹陷,灰发散开成一团银丝,腿自然分开,那光洁的大腿内侧完全暴露,膝弯处的肌肤温热而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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