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画面安静又温柔,像一帧被风吹进记忆里的照片,也像某种预言——我们注定要越靠越近。
……
几天后的夜晚,办公室的灯光照得我眼干。
文件堆在桌面,笔记本电脑的光闪成冷白。
我正打算关机,手机突然响了——那是个熟悉的名字,砂狼白子。
屏幕的光在夜中有点刺眼,我怔了几秒,然后接起。
“喂,大叔。”她的声音透着一点喜悦和压低的兴奋,“事情解决了。”
我听得出她在笑,语气轻快得像风从窗缝钻进来。
“解决了?”我放下笔,靠在椅背,“是骑行社的事?”
“嗯。”她的口气像完成了一场秘密行动,“我跟了一阵那个赞助商,白天晚上都盯着。他以为我们是小孩,就爱装老狐狸。后来……我抓到他和别人交易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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