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对话越来越长,她偶尔也会打电话过来,只是听不见什么呼吸声。
她不太爱说话,更多时候是我在讲,她一声不吭地听,偶尔插一句“原来如此”或“那你很辛苦吧”。
可这些寥寥几句,却能让我整颗心安静下来。
那段时间,生活的节奏像被重新编织。
钓鱼换成两个人的静谧,骑行变成并肩的奔跑,连孤单的夜也开始有了回音。
我们之间的距离,在无言的默契中一点一点靠拢,暧昧若有光,却不灼人,只轻柔得像湖面被风轻拍。
……
那天下午阳光柔和,水面平静得像一层玻璃。
湖边安安静静,除了偶尔的鸟鸣与浮漂轻颤。
白子照例坐在我旁侧,一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无聊地拨弄草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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