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为甚麽戴那麽多亮闪闪的东西?」言矜将手掌按在以凡後腰上,拷问他:「是因为要和其他人见面吗?」

        以凡敏感地一颤,忍不住挺腰往前缩,求饶一般贴进言矜怀里:「才不是!」以凡拖长尾音,委屈地道:「为了见你才戴的啦,其他人都没看到。」

        小骗子。言矜脸上写着「不信」二字。以凡直接掏出手机,打开刚刚和其他助教自拍的照片给言矜看:相片里的以凡竟真的一枚银饰都没有戴。

        言矜哑口无言,心底蓦然烧起模糊的、暗哑的热意,好似本生灯无sE的火焰。

        「可是我想看你穿的衣服,你让所有人看了,还没让我看呢。」以凡故作嗔怒地瞪他,再次伸手,用食指g住他外套的拉链,一点点往下拉。

        外套衣襟一寸寸分裂,露出底下衬衫斑斑的纹样。言矜很配合地将手臂cH0U出袖管,任由外套沿着後背滑落,展露那件上衣。

        橙h的灯光彻底改变了衣服的颜sE,斑驳的纹样似古物上的粗犷锈迹,布料却又泛着柔滑的光泽,穿在年轻斯文的言矜身上有种矛盾的冲击。

        「真好看。」以凡按着言矜的肩膀,身T往後仰,津津有味地欣赏着:「我爸有没有说你这样穿很帅?」

        言矜有点不自在地缩一下肩膀:「我穿着外套,教授没看到。」

        「是吗?」以凡伸手r0u弄衣领边缘上绣的花TP字,似笑非笑:「我觉得他绝对看到了喔。」

        未待言矜回应,他就倾前身T,搂住言矜的脖子,鼻尖暧昧地碰上言矜的鼻尖。言矜感受到他的指尖探入自己後脑勺的发间,属於他的项链金属坠子滑入自己衣领里,落在锁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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