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声音的源头,声音的制造者,立香自然已经是羞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无论是肉穴之中传来的结实触感,还是耳边始终无法摆脱并愈发响亮的淫靡声响,都无不提醒着她,她并未在羞耻心的裹挟下对自己的肉穴有所留手,反而是在这愈发淫乱迷情的氛围加持之下,开始本能的追求起了更为粗暴直接的快感体验。

        可事已至此,哪怕知道自己此刻的表现恐怕比不少拿着牌子站在街头、等着人随时掏钱使用自己的娼妓要来得更加下流淫荡,立香也没有任何半途而废的理由或者说借口了。

        不多时,在用手指对准自己肉穴内抽搐发痒了许久的发情软肉狠狠的按着向下扣着一刮之后,粘腻的水浆如期从立香那发痒痉挛的淫穴之中喷溅而出,落到冰冷的烧杯之中带出了一阵别样的动人乐声。

        但是已经把自己扣得面红耳赤、身子发软的立香此刻也顾不上去欣赏这些,在短暂的缓了缓快感冲击带来的眩晕之后,她便立刻低头看向那个看着那个用来承载淫液的烧杯,想要知道自己大概还得高潮多少次才能将其装满。

        可当立香的目光真投到烧杯之中,她不由得有些傻眼,因为手指对淫液存在一定的分流,外加高潮时身体止不住的剧烈颤抖,确实让立香难以完全对着烧杯喷出淫浆,所以她对于淫液采集成果可能会略有些麻烦早有预料。

        问题是,有预料是一回事,真看到现实那将将填满烧杯底部,并且在物理法则的约束下,似乎正在快速蒸发化作点点污垢的淫液采集成果之后,立香只觉得自己嗓子眼里堵住了一万句骂人的脏话。

        到了此时,立香才终于反应过来了这场游戏真正的规则,她不止要扣穴自慰,还得尽可能的提升自己去的程度,在多少保留理性的情况下把自己扣到去的程度根本不够用,至少也得是跟这群淫兽平日里抓着她的脖子,用种付位不断的挺腰肏弄她的肉穴,把她的阴唇撞成近乎紧贴在股间的两片软肉,把她的肉穴内藏着的每一块瘙痒饥渴的淫肉都用扶她肉棒结结实实的肏开撵烂,最后带着好似要把她整个人肏成两半的气势,用扶她肉棒龟头狠狠的肏到她娇嫩的子宫颈之上,以至于她只能在动无可动、整个人宛如一个只会随着扶她肉棒的肏弄呼吸跟喷水的便宜飞机杯的情况下,被肏到淫液足够从床头喷到床尾的一个级别的高潮程度才行。

        不然的话,恐怕等立香手扣得要断了,这杯子都装不了多少东西,更糟糕的是,立香可没忘记这活动存在限时机制,要是一个小时之后一众淫兽出笼看到她手扣着穴,底下喷着水,淫液滴滴答答的随着她身体颤抖洒进烧杯里,烧杯最后怎么样立香不太清楚,她这个人八成是得要被肏成一个纯粹的烧杯了。

        嗯,剩下的两成是她不止要被肏成烧杯,还得被肏到整个烧杯坏掉,那种画面光是想想都让立香的小腹止不住的开始抽搐。

        看来……得借助下外力了……望向场内的乳肉与扶她肉棒,立香开始明白这游戏的每个角落都塞满了陷阱,无论是最开始的隔墙认人,还是现在的扣穴收水,都是在引诱她顺着氛围去做出更多下流淫秽的事情,诱导她的身体做好随时都会因为扶她肉棒的侵犯化作一滩烂泥的准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