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征兆的,上一秒还骑在立香身上好似要挑战金枪不倒的伽摩身子猛地一沉,整个人一下子便整个摔在了立香的怀中,然后还没等立香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那根几乎可以说是跟她的菊穴融为一体的扶她肉棒,便死死抵着她菊穴最为娇嫩、也是最为淫靡的软肉好似高压水枪一般将大量粘腻精浆喷射而出,只是短短数秒,便害得立香的意识同伽摩一起因为这次突然的射精陷入情欲的泥沼之中。

        更过分的是,因为此前伽摩一直本能的抓着立香的乳球火力全开,在她再度宕机的当下,她居然直接下意识的抓起那两团遍布着口水、牙印以及指引的发红乳脂,对准那两颗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肿胀乳头就是往嘴里一塞,随后好似饿坏的婴孩一般对着那两团乳肉格外卖力的吸允了起来。

        菊穴以及肉臀被伽摩用仍在射精的扶她肉棒死死在钉在原地,下半身几乎动弹不得的立香只能被迫的躺倒在床,不断接受着粘稠精浆如水枪般喷涌而出洗刷菊穴内每一寸软糯菊肉的可怕快感,可与此同时,她丰满的双乳却又被伽摩用嘴唇以及双手抱抓起来,连带着她那已经被肏得比豆腐还软糯的腰肢被迫随着伽摩嘴上的吸允不断的起起落落。

        两种几乎可以说是类似而又截然不同的强制体验同时落在立香的身上,矛盾的快感当即便害得她的肉体开始陷入了永无止境的高潮之中,痉挛与颤抖变得如同高功率电机一般的明显,未能得到任何抚慰的发情肉穴更是直接喷溅出足以喷上天花板的粘腻水浆,告知着他人,立香此刻到底被折腾得有多难受,又有多幸福。

        而且,在剧烈的身体反应的带动下,立香那不用想都知道事后得卧床修整一段时间的腰肢如同临时之人特有的身体反应一般,硬是顶着伽摩的重量以及扶她肉棒的束缚向上抬起,将伽摩的身子与那根扶她肉棒都硬生生的与立香的身体甩开一些距离,就好像这样子做能够结束此刻足以摧毁任何雌性理性的幸福折磨一般。

        但很遗憾的是,这种做法只会在最开始起到一定的作用,甚至只是在最开始的那些许的瞬间起到作用。

        因为,在伽摩的身体凌空而起之后,在重力的牵引,以及那未能完全脱离扶她肉棒侵犯的软糯菊穴的导航之下,伽摩的扶她肉棒几乎在立香腰肢放下的瞬间便再度结结实实的肏开立香的菊穴,在将那满载着粘腻精浆、几乎每一寸软腻菊肉都挂满了如果冻般浓稠的精液,已然不存在任何空隙的菊穴硬生生肏得大量精浆从穴肉与扶她肉棒的缝隙间迸射而出的同时,带着立香所提供的助力以及重力的加持,对准着那块已经被压着被迫承载射精凌辱许久的敏感菊肉,送上了一击至今最为势大力沉,以至于本该与它还有些许距离的发情子宫都被敲得抖了三抖的可怕冲击。

        再之后,在极端的快感洗礼的影响之下,纯金色眼眸已经被肏得彻底泛白开来、就连娇喘都变得如同被处刑的雌兽一般疯狂的立香就实在不知道还发生了什么了。

        在剩下的时间,立香从自己所能感受到的为数不多的模糊感知之中,能够确认的事情只有两件。

        其一是伽摩这个面上矜持胆小的家伙,在她被肏晕之后,非但没有丝毫收敛,还特意换了好几种平时没机会玩的高难度姿势在立香身上,害得本来意识就几乎断线的立香根本分不清自己是在梦里飞起来了,还是真的是被挂在伽摩的扶她肉棒之上,靠着那根扶她肉棒的死命肏弄硬生生被肏得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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