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是,这办法对于伽摩这种喜欢自己钻牛角尖,心底有想法但不敢动的小鬼格外有效,在立香把伽摩拥入怀中的一瞬间,她便能感受到有一根炙热的扶她肉棒就好像想要隔着肚子将她的子宫肏开一般,精准且粗暴的抵着她隐藏于皮肉之下的娇嫩子宫用力挤弄,害得她那许久未能得到安慰、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当即被这突袭弄得喷出些许粘腻的淫浆。

        可坏消息是,这办法似乎有点太有效了,望着在自己胸间吸个没完,小屁股顺着扶她肉棒本能的冲动扭个没完,但整个人却熟个彻底,大半个身子似乎已经变得比自己这个等着挨肏的家伙还要软糯的某人,一直以来几乎只考虑过怎么在性爱中不被立刻肏到丑态尽出的立香变得有些沉默。

        然后,立香自然而然的回想起了一个问题——她以前是怎么跟伽摩顺利做爱来着?

        有些事情不细想还不打紧,一盘算起来,小穴湿湿嗒嗒的立香才猛地反应过来一件事,她似乎真没跟伽摩两个人单独的做过……

        或许是因为其傲娇本性,又或者是因为其过于丢人,次次都容易中道崩殂的操作,亦或者是二者皆有的影响,总之,在立香的记忆之中,伽摩每次跟自己做爱,在场的人数似乎永远都没少于三个人过,甚至,更糟糕的是,无论事情的起因、过程如何,伽摩基本都不会是第一个把扶她肉棒肏进立香身体那位。

        说起来,上一次我被杀生院抱起来肏了老半天,肏到肚子都大了好几圈,然后被当着伽摩面抽出肉棒,小穴里装着的精液喷了一地的时候,这家伙的肉棒似乎都差点把粘糊的精浆喷出来了来着……难道说,伽摩这家伙……其实是……

        “伽摩,我有话要跟你说……”

        盘算着自己心底那个可怕的答案有多大可能性,结果越盘算越觉得这似乎是事实的立香,感觉自己有些冷汗直流,但,尽管如此,如果伽摩真有这方面的打算,她也会选择尊重自己爱人的意愿。

        所以,在简单的一番思索之后,立香便果断的把伽摩从自己深邃的胸谷间一把捞起,然后神情紧张的捧起伽摩红润的小脸,向她试探起了自己心底那个可怕的答案是否属实。

        “话?现在还有什么需要特地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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