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
许德元注意到了这个词。萧月华每次提到许家的过去，语气里都会多出一层薄薄的寒意。她没有主动说原因，许德元也没有急着问。他知道有些事情，问早了反而问不到真话。
他现在知道的是——
家里只剩五个人。
父亲许山河，许家现任家主。身材高大，沉默寡言，左臂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旧伤疤，从肩膀一直延伸到手肘。他看许德元的眼神很复杂——有疼Ai，有愧疚，还有一种被压得很深的愤怒。
母亲萧月华。
弟弟许墨羽，三岁。安静的小男孩，总是跟在许德元身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也不说话。
妹妹许欣妍，两岁。还不太会走路，但已经会笑了。萧月华抱着她的时候，是许德元在这个家里看到的唯一柔软的画面。
五口人。一座半旧的宅院。几亩薄田。两个忠心但年迈的老仆。
这就是许家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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