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问话,缓缓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眼瞳里没有丝毫波澜。
她看了一眼光屏,然后视线移回医疗干员的脸上。
“啊,这个啊…”她拖长了语调,仿佛在思考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就是在雪地里摔的,被树枝挂的吧,谁知道呢。反正又没影响我砍人,不是吗?”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检查完了没?我可是很忙的。我的‘伙伴’还在宿舍等我喂食呢。”
她刻意加重了“伙伴”这个词的发音。
医疗干员还想追问什么,但看着拉普兰德那双冰冷得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那是一种绝对的、不容置喙的拒绝。
她只好叹了口气,在体检报告的备注栏里写下了“多处原因不明的已愈合皮下抓痕,对象拒绝提供信息”。
拉普兰德穿回自己的作战服,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医疗部。
金属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那份窥探的视线。
她慢慢地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高跟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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