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涩的火烛燃起缥缈尘雾,身段优美的淫浪胴体于清风中消失的无影无踪,举止诡异一如从前。

        闭塞的门窗忽然被一缕风团掀开,恢复电力供应的起居室霎时间灯火通明,可体力不支的开拓者早已半醒半昏迷,唯有康士坦丝临别的内衣馈赠仍安然悬挂于脖颈,淡淡体香令开拓者难以忘怀。

        “冷风喧嚣…就该多加件衣服…你也是呢!尾随她人不算什么好习惯哦!!”

        寒风呼啸的陌生街道,换一件新款紧身裙的康士坦丝卷曲秀发发梢,背对巷路喃喃自语,而难以窥伺情绪的脸上略微增添几抹无奈惋惜。

        稍加迟疑后黯淡无光的街巷内闪烁几道亮斑,划破长空的急促轰鸣从巷道传响。

        轻慢随意的康士坦丝手指挥舞,层叠晕染的幽兰火苗宛如一滴黑色墨水坠入清澈池水,刹那间恍如白昼。

        “咔嚓…嘭!嘭嘭!!”

        “咳…咳咳!!”浓度极高的灰绿迷雾因风散去,呛到咳嗽的大丽花捂住口鼻分析猝不及防的“恐怖袭击”,回望地面散落着的零零碎碎的十数个玻璃瓶,棱形药剂瓶中仍然有浅绿色的浓液试液残留滚动。

        疏影摇曳,徐徐吹拂的冷风中,一位不速之客于街巷转角阴暗面淡然走出,阴沉昏暗的双瞳仿佛与世界脱离,一道由锋利爪子所致的含血伤疤正滴着可可怖的猩红鲜红。

        对待自身伤痕仿若无物的健壮男子忽然从兜内掏出一瓶相似的脓液药剂,翠绿色的浓水仅一瞬治愈伤疤,连带灼烧灵魂的疼痛一齐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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