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孩子,今天也来找弗洛洛?”又往里面走了几步,埃斯克勒斯正在广场附近,似乎是看着广场上的孩子们在练习唱歌,见到漂泊者,便热情的招呼上来。

        “是啊,老爷子,可是我好像没看见她,是有什么事吗?”

        “那孩子突然回房间了,说来也奇怪,平常这个点她都在外面的。”埃斯克勒斯摸了摸胡子,“该不会是生病了吧?小伙子,要不你去看看?”

        “啊?这不太好吧……?”和弗洛洛关系有没有好到那种程度不提,现在的她只是一段频率,真的会有“生病”这个概念吗?

        “唉,这里和她关系最好的就是你了,大家伙都看在眼里呢,就当是爷爷拜托你了,好吗?”

        “呃……我知道了。”虽然很想吐槽一下如果埃斯克勒斯知道为什么弗洛洛现在会常驻在失亡彼岸的话,还会不会说出关系好这几个字,但漂泊者一向耳根子软,也就答应下来。

        “弗洛洛,在吗?”踏上从未进入过的二楼,漂泊者敲了敲门,无人回应。

        “我进来了?”无奈之下,他只得推开门,但依旧没有看见人影,房间里只有一张大床和一个书桌。

        “也不在?人去哪了……”就在漂泊者思考的时候,一只手无声无息地抚摸上自己的后颈,随后一阵刺痛传来,漂泊者只感觉眼皮沉重,勉强转过头,看见嘴角微微上扬的弗洛洛。

        “嗯……咕唔……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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