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瞳孔的深处,尘封的画卷伴随着二人每一次的交合,不受控制地、一帧一帧地展开。

        “我看见了……天……被烧成红色……嗯啊……陨石……像下雨一样……砸下来……好吵……到处都是……火和……和人们的尖叫……啊!”

        漂泊者的每一次挺进,都像是在为她的回忆打上节拍。

        弗洛洛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起伏,那双原本缠在他腰间的、穿着破裂丝袜的长腿,此刻更加用力地绞紧。

        “特莉丝……她就站在我面前……她还在对我笑……我还在让她……让她看看我的指挥棒……然后……然后她就不见了……呃啊!……只剩下一滩……一滩黑色的灰……我什么都抓不住……”

        晶莹的泪珠终于再也无法抑制,从那只红色的眼眶中汹涌而出,沿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那是积压了数百年的、从未对任何人流露过的悲伤与绝望。

        “还有丽亚奶奶……还有埃斯克勒斯爷爷……他们推开了我……自己却……啊!……被烧着的大梁……压在下面……我听见……听见骨头断掉的声音……好清晰……比我听过的……任何一个音符……都要清晰……嗯……哈啊……”

        弗洛洛的叙述变得支离破碎,完全被快感与痛苦交织的呻吟所切断。

        漂泊者毫不留情地攻击着她身体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都让弗洛洛浑身痉挛,大脑一片空白,似乎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他愿意承接她所有的痛苦。

        “然后……我感觉好冷……又好热……我的身体……好像……被撕开又被重新拼起来……我能听见了……我听见了镇上所有人的……‘频率’……他们死亡前最后的、不甘心的悲鸣……全都……全都钻进了我的身体里……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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