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犹豫地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研磨,用膝盖在那片柔软的领域画着圈。

        “沙……唰唰……”丝袜与礼裙布料的摩擦声,混合着裤子布料的质感,形成了一种奇异而粗暴的交响乐。

        每一次的挤压和旋转,都让那薄薄的黑色丝袜紧紧地绷在她腿心的幽谷之上,将那份压力与热度毫无保留地传递给她最深处的神经。

        弗洛洛从未体验过如此直接、如此霸道的挑逗,这让她的大脑瞬间被一片空白的快感所淹没。

        她本能地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避,却又像飞蛾扑火般地迎合着,每一次扭动都换来更深、更令人发疯的摩擦。

        她在漂泊者脖颈上的亲吻变得毫无章法,与其说是在亲吻,不如说是在泄露着一声声无法抑制的、甜腻的呻吟。

        终于,肺部的空气被彻底榨干,对氧气的渴望战胜了情欲的冲动。

        弗洛洛不得不主动抬起头,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张因酒精和欲望而酡红的脸上,灰色的眼睛已然是水光潋滟,迷离得无法聚焦。

        那层清冷的面具被彻底击碎,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渴求。

        漂泊者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低下头,再一次,用一种更加温柔却也更加不容拒绝的姿态,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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