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手忙脚乱地、闪电般地将那只闯了祸的手抽了出来,手指上还沾染着那暧昧的、黏滑的液体。
来不及细想,慌乱地在身下的床单上胡乱蹭了两下,试图擦去那些令她羞耻的证据,然后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身上那件被自己弄得皱巴巴的衬衫,拼命把下摆往下拉,试图遮住自己光裸的大腿,最后,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一把抱起床上的一个枕头,紧紧地护在胸前,背脊挺得笔直地坐在床沿,双腿并拢得没有一丝缝隙,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地毯,一副正襟危坐的乖巧模样。
门被推开了,漂泊者带着一身温热的水汽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他已经换上了一套干爽的家居服,头发还是湿的,正用一条白色的毛巾随意地擦拭着。
刚洗完澡的他看起来很放松,脸上带着一种自然的红润。
一出来,他就看到了坐在床边,姿势有些僵硬古怪的尤诺。
她低着头,看不到表情,只能看到湿润的蓝色长发垂在脸颊两侧,还有她那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耳朵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我很紧张”、“不要看我”、“不要跟我说话”的强烈气息,抱着枕头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看着她这副样子,漂泊者有些不明所以。
“……怎么了?”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朝尤诺走近了几步,关心地问道,“是哪里不舒服吗?你的脸……好像很红。”
尤诺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又僵硬了一分,把怀里的枕头抱得更紧了,脑袋几乎要埋到胸口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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