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红肿的穴口被这种干法开始外翻,温热的淫水和血液混合着泡沫,被肉棒带出又带入,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音。
兴致上头,漂泊者抓着她马尾的手猛然用力,将罗斯玛丽的头以一个近乎粗暴的角度向后拉扯,强迫她那张满是泪水与淫靡之色的脸庞仰起,朝向自己。
然后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那张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的、颤抖的嘴唇。
“咕……呜……??”被漂泊者抓着头发,被迫仰头承受着亲吻,身体的后方则被巨大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狠狠地贯穿着,被这样前后夹击,罗斯玛丽的大脑已经彻底无法思考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本能地收缩着自己的阴道,用那紧致的嫩肉,去无意识地绞紧、吮吸着那根带给她极致痛苦与欢愉的元凶。
漂泊者感觉到自己肉棒的顶端,在又一次狠狠地、碾磨过她宫口的撞击后,传来了一阵即将喷发的、难以抑制的酥麻感,他发出了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吼,猛地将肉棒死死地抵入了她子宫的最深处,紧接着,一股灼热到几乎要将罗斯玛丽内脏都烫伤的、滚烫的精液,伴随着肉棒强劲有力的脉动,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尽数、汹涌地,射进了她那被操干得又酸又软的子宫深处。
一股、两股、三股……巨量的、浓稠的白浊,毫不留情地灌满了她整个稚嫩的宫腔,将那小小的空间撑得满满当当。
“啊啊啊——!不……不行……要被……射满了……肚子……要坏掉了……呜啊啊……”
罗斯玛丽的嘴被堵住,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是如何在自己体内最深处喷发、积聚,那种被异物彻底灌满、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即将被撑破的、巨大的恐慌与满足。
高潮的余韵与被内射的冲击混合在一起,让她再次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小穴疯狂地痉挛,试图将那股滚烫的精液吞得更深。
漂泊者射完精后并没有马上抽出,而是就那样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让她感受着漂泊者那还在微微跳动的、滚烫的肉棒和那一大股积蓄在她子宫里的精液,过了许久,才松开手中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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