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袭击当晚安瑟就和妮娜回营地了一趟,所有的房屋和帐篷都被烧毁了。”拉奥斯队长与会长报告着他所有已知的信息。
我低下头回想着那些燃烧着的房屋和支离破碎血肉模糊的曾经同伴的遗体。
“你们活着就好……在营地外支援的守军到现在没有一个回来……恐怕他们已经……唉……你们好好休息,去带他们梳洗休息一下吧。”会长揉了揉紧皱的眉头,招手让接待员带我们去洗去身上的血污。
温热的水洗去浑身的疲惫,从隔间门外可以看到流淌着污血的水流进排水口。数十人的守军最后只逃出来了十个……
我们一同去看了驻守的医生,我只有因箭矢造成的一处擦伤和从马上落下先着地的左臂受伤需要绷带吊着固定。
妮娜身上只有一些钝伤。
我和妮娜去探望了幸存的守军。
幸存下来的守军无非是些挫伤和钝伤,或者不严重的伤口。
只有身先士卒的队长受伤最多,他脖子被固定,手臂打了石膏躺在床上闭着眼静静休息。
我和妮娜也疲惫的回去躺在担架床上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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