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马就倒霉了,折了腿的它在地上挣扎。

        几名名守军把它拖到林子一矛结束了它的痛苦。

        然后他们打扫干净了地面的痕迹,又将绳索重新盖上了土。

        队长和一名守军将我们搀扶坐在林中的树旁。

        “唔…嘶……”休息了一会儿,身旁的妮娜恢复了意识,她摘下头盔,揉了揉昏沉的头。

        “还剩多少人。”我看向队长。

        “不知道,就只找到除你们外八个人。”队长抹了抹汗珠融开的污血。

        “守军没有来……营地里没有活人……仪器也被摧毁了。”

        “什么?那附近的哨点肯定被拔了……他们是有预谋的,这肯定不是一般的土匪。”队长一拳打向身后的树。

        森林只剩下寂静,沸腾的血液渐渐冷却,寒冷的夜晚冻的我们瑟瑟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