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莹黏滑的液体淋淋漓漓,带着情动的浓郁芬芳,瞬间浇湿了跪坐在她足前的苏辰清的头发、脸庞、赤裸的胸膛和腰腹……
“呃……嗯……嗯……”
当最后一股玉液涌出,白柔霜紧绷到极致的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猛地一软,重重地瘫倒回铺着凌乱锦缎的舒椅上。
密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那根红烛依旧在顽强地燃烧,将昏黄的光线投在石壁上,映照着椅子上那具仍在剧烈起伏、微微痉挛的绝美胴体,以及她急促得如同濒死般的、带着巨大满足后的空虚的娇喘声。
苏辰清依旧挺直着脊背,如同最忠诚的磐石,虔诚地跪坐在原地。
口中那颗被轻咬过的玉趾,终于被他极其轻柔地、带着无限眷恋地吐出。
他的脸上、身上,沾满了她动情的证明,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白柔霜的喘息声过了许久,才渐渐从急促的顶峰回落,变得绵长而低微,如同退潮后的余波。
身体的痉挛也慢慢平息,只剩下细微的、满足后的余颤。
苏辰清默默地、恭敬地弯下腰,伸出双手,带着同样的虔诚,小心翼翼地捧起了白柔霜那依旧包裹在白锦短靴中的左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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