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娘娘一口接一口舔食着激臭包皮垢的时候,整根干进黑鲍里的肉棒开始放尿,又一波浑浊臭尿席卷频繁收缩的阴道、冲刷着仍降在那儿期待着什么的子宫颈。

        “哦齁……!”

        前一个男人洒满颈口的尿水尚在发臭,又给下一个男人注入的臭尿薰到恶臭不止。

        众人接二连三把肉棒塞进尿臭满溢的湿热黑鲍,让充满公厕气味的屄肉滋滋吸吮几下,随后便排出整整一膀胱的热尿。

        王母娘娘的子宫颈非但吃不到殷殷盼求的授孕精液,反而给不同男人的尿水反复冲洗、浸泡着,颈口黏液逐渐被多不胜数的臭尿冲破,最后全部逆流灌进她的宝贝子宫。

        “连本尊的子宫都变成尿壶啊啊啊……!”

        当神圣的子宫也沦为尿壶、被男人射进体内的臭尿灌到膨胀起来,羞耻到极点的王母娘娘伴随着哀鸣仰起脖子、张大嘴巴,沾满包皮垢的长舌头犹如失控般疯狂空舔。

        “嘶噜噜噜噜……!齁噜、齁噜、齁噗噜噜噜噜……!”

        包茎男把两眼翻白的王母娘娘脸稍微压下来一点,再将包皮半退、露出半颗乳黄色臭垢龟头的肉棒推过去。

        娘娘快速舔动的舌头好像肉棒专用清洗机,灵活舔弄着积满耻垢而触感软黏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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