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娘娘咬紧箝口球的嘴唇边缘流下浓稠的烟唾,球体上的小孔伴随苦闷的哼声喷出微弱白烟,大部分烟雾涌向紧闭的唇间却不得排出,只能挟着呛鼻的干热倒灌进鼻腔。
可是,插着香烟的鼻孔也没办法一次将热雾喷散出去,虽然比咬住箝口球的嘴巴要多那么一点空隙,仍旧只有非常少的烟雾从鼻孔边缘泄出。
既无法顺利吐烟,每一口呼吸又会持续吸入浓烟的娘娘,整张脸都红得像快要炸开的闷锅了。
无论观音娘娘的眉头皱得再深、脸涨得再红,信徒们都不会对她手下留情。
这群人见识过宫内两大黑鲍香炉,该怎么料理这位新来的娘娘,大家心里皆有个底。
于是,娘娘身边虽有众人围绕,那几只咸猪手不是揉她的大垂奶、蹭弄她的骚屄,就是往她丰满柔软的身体摸来摸去。
没有一只手会看她可怜就帮她取下箝口球或香烟,她的双手也被绑在身后没办法动弹。
只有在娘娘深觉自己就要被源源不绝的浓烟闷到昏死的关键时刻,才被允许暂时喘口气。
“……噗齁哦哦哦!”
呼嘶──!
沾满黄臭烟唾的箝口球一解开,给浓烟薰到赤面白眼、两道泪痕的娘娘立刻爆出狼狈淫吼声,灌满口鼻的白烟从O字形湿唇倾泻而出,每吐一口气都像呕吐般用力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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