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意味着,他的行为并非出于“善意”或“恶意”这种人类情感,而是遵循着某种她完全无法理解、也无法预测的内在法则。
X似乎觉得该说的(或该展示的)已经完成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夏宥——那眼神复杂难明,有探究,有确认,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反应”的期待落空后的漠然——然后,他转过身,迈开步子,沿着那条土路,朝杉树林更深处走去。
他的步伐依旧稳定,黑色风衣的下摆在静止的空气中微微摆动。
随着他的远离,那种笼罩四周的、真空般的死寂,开始像潮水般退去。
风重新吹动了树梢,沙沙作响。
远处模糊的人声、孩子的笑声、湖边的音乐声,如同调高了的音量,渐渐清晰起来。
鸟鸣也重新出现,清脆悦耳。
阳光斑驳摇曳,世界恢复了它原有的、嘈杂而鲜活的运转。
只有夏宥,还僵硬地坐在长椅上,如同刚从一场极度逼真的噩梦中惊醒,冷汗早已浸透了内里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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