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背的皮肤,却绷紧了起来,仿佛能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正穿透雨幕和玻璃,无声地落在她的背上。
这种感觉持续了整个后半夜。
她变得异常警觉,每一次自动门开启的“叮咚”声都会让她心惊,每一次窗外的风声或远处车辆驶过溅起的水声都会让她侧耳。
她甚至不敢长时间背对窗户工作,总是尽量待在收银台内侧,让墙壁成为遮蔽。
凌晨四点多,雨势渐渐转小,变成了几乎看不见的雨雾。天边泛起一丝极其微弱的、铅灰色的光。最疲惫、也最容易放松警惕的时刻即将到来。
就在夏宥以为这惊弓之鸟般的一夜即将平安结束时,自动门“叮咚”一声,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男人。
大约四十多岁,穿着皱巴巴的灰色夹克,头发凌乱,眼眶深陷,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焦虑、疲惫和某种偏执神情的复杂气色。
他手里提着一个看起来相当沉重的老旧帆布工具包,一进门就东张西望,眼神闪烁不定。
夏宥的心立刻提了起来。这个人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对,不是醉酒,更像是……精神处于某种不稳定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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