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得几乎无法捕捉,像一次极其细微的呼吸,或者一次短暂的能量波动。
夏宥的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是他。他就在那里。在看着她。
这一次,他没有现身,没有靠近,只是那样沉默地、遥远地“存在”于那片阴影之中,如同一个无声的守望者(或者说,监视者)。
她想做什么?冲出去?质问他那个符号是什么意思?还是像昨夜那样,走过去,拥抱那具冰冷的躯体?
不她什么也不想做。
她只是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和一种被无形丝线越缠越紧的窒息感。
她与这个非人存在的“联系”,已经深入到了她生活的方方面面,甚至开始影响她对最普通事件(如救助一只流浪猫)的解读。
她无法挣脱,也无法理解。
她缓缓地转过身,背对着窗户,走回收银台后。
她需要一点光亮,一点属于人类秩序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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