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今天下午和由音在废品站的场景。

        那一巴掌拍掉的不是文件夹,而是那种被“责任和用处”绑架的孤独。

        “希美前辈做的泡茶很好喝。希美前辈在芹香炸毛的时候总能一眼顺毛。希美前辈今天为了不让我害怕,在电车上还给我讲笑话。”

        露露那张有些苍白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个很浅、很纯粹的微笑。

        “因为你是早乙女希美。所以,就算把金卡扔进沙漠里。你也早就不是外人了。”

        大巴车的轮胎碾过一道减速带,发出“咯噔”一声轻响。

        车厢顶部的灯光有点微弱地闪烁了一下。

        希美呆呆地看着露露。

        看着这个被自己当成需要保护的、像小动物一样瑟缩的新后辈,却用一种极其朴素、直白得没有任何修饰的语言,将她心底那个困扰了她十七年的巨大空洞,慢慢地填满了。

        鼻腔里传来一阵猛烈的酸楚。比刚才丢钱包时还要汹涌的泪意,瞬间冲上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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