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长达一个月的、每一次交配不把她肏到连续潮吹十几次、精液把子宫堵得连路都走不动的对比下。

        这面前躺着的。这个她拼死拼活、甚至是顶着被魔王发现后杀死的风险,也要保留下来的第一次。

        王朝阳瘫在那。极其气喘吁吁。甚至在这连五分钟都没到的两次秒射里,虚弱得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了。

        “对…对不起?又……”

        他那极其抱歉甚至带着某种自我满足的声音。彻底将陈淑仪最后那一点名为期待的滤镜。砸得稀巴烂。

        在这个昏暗得甚至连彼此表情都看不清的榻榻米房间里。

        陈淑仪努力地将自己的面部肌肉往起扯,她试图做出一个甚至比哭还难看、还充满了无尽凄凉和绝望迷茫的笑容。

        可惜在昏暗的灯光下,王朝阳那因为高潮而半闭的眼睛完全看不清女友脸上的崩坏。

        “呜…唔嗯嗯…没事的…”

        陈淑仪那因为长期做爱被扩张的甬道极其干渴地一张一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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