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无底的泥潭里,她甚至还在用最后一丝执念对自己洗脑。
她天真地以为,只要承受住这股视觉和心理的践踏,挺过这一刻。
她就可以爬回那个男人的身上,去交差。
去完成那个可悲的、自我感动的纯真约定。
然而。
赢逆从矮凳上微微向前倾了一下身子。
他在这个陈淑仪拼尽全力用嘴唇咬出血忍耐高潮余韵、满脑子被绝望和快感拉扯的极致紧绷时刻。
他极其随意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他的手指就像是平时弹走衣服上的一点灰尘一样。完全没有任何酝酿。直接以一种极度挑逗却精准的角度。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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