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肢重新接管了支配权。

        继续用比刚才还要大、还要不知廉耻的幅度,把那个肥硕的屁股往上顶了过去。

        甚至把那个刚才一直在后面抠挖手指留下余韵的屁眼,都极其暴露地直接对准了赢逆的方向!

        “嗯齁?”

        陈淑仪的嘴里还配合着极其短促的一声母猪哼唧。就像是刻意在应和母亲的嘲弄一般!

        而在这种极度的羞耻反差。

        一边在脑子里告诉自己“为了留下处子之身去和朝阳过夜”,另一边却又在这个背叛了朝阳几十次的秘密巢穴里,在自己亲生母亲的注视下,扒开双腿向一对男女展示自己的下体和阴毛跳发骚舞!

        这种巨大的认知撕裂带来的变态快感。

        比任何物理层面粗大的肉棒插进去都要具有毁灭性。

        就在这个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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